Author Archives: yangzi2852

你好

我把这里给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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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ello world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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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尾

好久没来这里了,久违久违。 微博在将信息和思维片断化后,冗长的博客越来越少人写了。 在博客上愈战弥坚的,却是那些白发一族。我老娘就是其中一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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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士工——中国博士质量调查(zhuan)

作者:马多思、陈俊宇 来源:中国新闻周刊 来源日期:2010-9-24   博士工   中国已成“博士生产大国”,最牛导师曾同时带47名博士⋯⋯华中科技大学教授周光礼的新书——《中国博士质量调查》中的一系列数据犹如顽石入水,激起千层浪。   大学扩招不断推进,博士生数量也跟着上升,传统的导师制向老板制转型,却又一时间显得不伦不类,怪相丛生。   博士生与博导构成的这个江湖,犹如一面镜子,折射出当下学术和科研的诸多病态,令人深思。   尴尬的博士   有别于欧洲的“师徒制”,同时又与美国的“老板制”有差距,中国的博士生培养制度在现实拷问之下问题重重   本刊记者/王婧 刘炎迅(发自武汉、北京)   周光礼撰写的《中国博士质量调查》,自8月24日这天面世后,即引发各界争论。   在这个被为“国内第一份有关中国博士培养质量的调查报告”中,展现了一个错综复杂并且触目惊心的现实,当中案例包括:1名博士生导师同时带47名博士生,导师摇身变为“老板”,博士生沦为“廉价劳动力”等等。   周光礼分析,在这个问题的背后,是一个“不伦不类”的博士生培养模式——当前,中国的“博导制”既不同于欧洲的“导师制”,也不同于北美的“老板制”。而在此模式主导之下,很多问题就出现了。   不过,接到《中国新闻周刊》记者邀访的电话,任教于华中科技大学的周光礼现在不再侃侃而谈,而是迅速挂掉。   规则反复   事实上,中国的博士生问题已经日渐引起严重关注。北京大学教育学院主任陈洪捷告诉《中国新闻周刊》,从三年前开始,国务院学术委员会就着手进行全国博士生的调查,调查结果将集结成书,于今年9月底出版。周光礼的调查选样千人,集中于两所学校。而陈洪捷领衔的调查,则是一个全样本的调查,“所有培养博士的单位全都包括进去了,问卷发了3万多份。”   据陈洪捷介绍,在国外,有教授头衔的就可以担任博士生导师,而中国并非如此。中国的博导需要从教授中遴选出来,遴选责任部门包括教育部的学位办公室、各地的学位委员会,以及高校里专门的学术委员会。   而在博士生那里,博导则成了“老板”。   周光礼的调查报告称,有的导师把博士生当做廉价的高级劳动力。60%的学生认为,他们承担了导师课题一半以上的任务。有些导师100%的横向课题由学生完成。   坊间有一种流传很广的说法:“‘老板’带的学生越多,收益就越高,导师与研究生之间变成雇佣关系、劳资关系,这早已是公开的秘密。只不过,‘劳资’双方没有签订劳动契约,‘劳’方只有劳动的义务,却没有索要报酬的权利。”   而事实上,中国的博导制度又不是纯粹意义的上“老板制”。   周光礼的报告指出,中国博士培养制度的矛盾,其实正是“导师制”与“老板制”的冲突。   所谓的导师制(或称师徒制)源于欧洲,以科研和撰写论文为主要任务,实行导师个人负责制;而老板制源于美国,强调课程学习、实行严格的资格考试,实行导师小组负责制。   “从国际上对博士培养制度的总体研究来看,主流看法认为欧洲的导师制需要改革。师徒制最大的问题是,一个老师就算再有能耐,但个人的知识和视野毕竟有限。而美国倡导的老板制,是一种导师集体负责制,可以兼收各家长处,创新、机会、潜力会大得多,因此美国的模式普遍被看好。”陈洪捷说。   老板制能够利用市场有效配置大学科研资源。周光礼认为,老板制的形成有两个基本前提:一是研究经费以竞争的方式发放,并在研究经费中把用于研究生培养的费用计算在内,在科研中实现“教育功能”;二是研究生和博士后的招收主要由导师掌握的研究经费决定,教师掌握的研究经费越多,招收的研究生和博士后也越多。正是通过这样的市场机制,老板制有利于实现大学人力资源和科研经费的优化配置。   当今,世界上大多数的顶级大学是在美国,即可以证明美国博导制度的优越性。   在中国,博士生培养制度曾经经历多次的反复——先是模仿日本模式,随后学习德国模式。20世纪30年代,中国建立了美式博士培养制度。到了20世纪50年代,又开始全面学苏联,建立起与计划经济相适应的高度集权的高等教育体制,实际上又回到了欧洲的导师制。而到了文瑞脑消金兽革期间,这种制度很快又烟消云散了。   改革开放后,中国恢复了导师制。但随着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,这种体制越来越不适应中国的实际情况,于是,改革的目标又转向北美的老板制。当下中国的博导制度,正是处在第二个循环当中。   但是,在朝着“老板制”转向的过程中,中国的博导制又带有明显的“师徒制”色彩。“虽然一个博士生上面除了设有导师以外,还有很多由一两个博导组成的指导小组,但所谓的指导小组只是名义上的,真正操作起来往往还是以一个导师为主。” 陈洪捷说。   制度异化   2008年,中国博士学位授予数量超过了美国,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博士学位授予国家。2009年,全国在读博士生达到24.63万人;2010年,全国博士招生计划为6.2万人。   招收学生的依据是导师个人偏好,别人无权干涉。在博士招生规模很小、导师选拔严格的条件下,这种方式与博士培养的要求是相匹配的。但随着中国博士教育规模急剧扩大,招生腐佳节又重阳败亦随之出现。   在美国读博士,课程学习是最重要的一部分,每一门课程几乎都要求达到世界最前沿水平,每门课程都需要通过严格的考试。而对博士生的评估,则是由第三方的中介机构进行。也就是说,决定一名博士生能否毕业,该名博士生的导师说了不算,而是由导师指导委员会进行决定。   但在中国,博士的课程学习几乎沦为了摆设。在这次调查中,几名博士生导师都表示,“给博士生上课是没有必要的。”有些导师甚至直言,“即使一门课都没有,我也没什么意见。学生培养计划发放下来的时候,我就非常不认真,签个字就算了。学生要上哪几门课,可以去问师兄。关键是学分够了就行了,他们上几门课我也不知道。”   于是,学术研究便成为中国博士们最重要的学习方式。   陈洪捷表示,导师普遍的想法是,“活是肯定要干的,因为研究训练肯定要在实践中去完成。”但是,研究项目本身的科研含量有多少,是问题的关键。   而学生则称,“我做了很多项目,出了很多差,但是回过头来看,这和工作有什么区别啊?读博期间还做那么多横向项目,还不如出去工作。”   横向项目一般是指来自市场的项目,多见于理工科,一般是将已有的理论成果转化到实际应用中去,因此产品直接与市场有关。在中国教育“产学研”一体化后,横向项目便成为课题组的重要经费来源。 …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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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箱子变床头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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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鱼接受八卦采访大胆预测中国房价(zhuan)

者:见到活着的您真高兴。有人说,在预测下届世界杯冠军时,您面前出现了中国国旗,于是您自杀了。 保罗:谣言止于智者。中国是个伟大的国家,所取得的成就和进步有目共睹。而且你们地大物博,又特别喜欢吃烤鱿鱼,我爱这个国家! 记者:说到世界杯,您能预测一下中国足球的前景吗? 保罗:下一个问题,谢谢。 记者:好吧,很多中国人都托我问问您,中国的股东篱把酒黄昏后市半年内能翻回3000点吗? 保罗:下一个问题。 记者:那中国的房价……? 保罗:好吧,既然你坚持。或许我说涨是大家都满意的结果吧!不过,据我所知,房价应当是遵循市场规律的,供不应求就涨价,供过于求就跌,为什么你会想我猜房价呢? 记者:作为神,保罗,您会有很大压力吗? 保罗:这个神,不是我自己想当的,是全世界球迷选我当的。我不能辜负全世界球迷的期望,对不对?至于压力也不会,毕竟我鱼到晚年,无所谓了。而且我从来没有骗过人,我并不担心会有人来揭发我造假。 记者:您最喜欢的颜色是?很多您的粉丝都想知道。 保罗:很多人都说我是喜欢红色才选择了西班牙,还说因为虾都是红色的,那岂不是说谁管饭我就跟谁走?你们以为全世界吃的虾都是红色的,其实你见过煮熟的红壳虾在海里游吗?我吃的虾都是青壳的。 不过,要说我最喜欢的颜色,还是大海的深蓝,那是自由的颜色。 记者:听上去您经常做哲学的思考。 保罗:是啊,你们国家的一个什么子说过嘛,“你又不是鱼,怎么知道鱼的快乐呢”。我一不输出恐怖主义,二不输出意识形态,为什么总有些外国人想要煮了我呢? 记者:请您给我们预测,2012年人类会毁灭吗? 保罗:前些日子似乎有一个什么总统也来问我这个问题。我反问他,如果会毁灭,他能不能也带我上那个诺亚方舟,他说“一定啊”,因为还要我帮他预测他能不能连任下届总统。我说,你的老百姓都死光啦,你还想着选总统?他就没话说了。我也是替你们着急啊,太简单!太天真! 记者:能跟我们讲讲您的感情生活吗?大家都总是看到您一个人在镜头前。 保罗:可是你们那么多狗仔,24小时直播我的一举一动,当明星容易吗?当神就没有隐私了吗?你们还不停地拍我的裸佳节又重阳照…… 借这个机会我要告诫一些媒体,新闻自由是法律允许范围内的自由,自由不是没有限度的。 记者:有人托我问您,如果把您煮了,是清蒸好,还是红烧好? 保罗:你是哪家媒体的? 记者:其实您已经取得了历史性的成就,谈谈您的感想吧? 保罗:先感谢我的祖国大不列颠,她的海水养育了我,我永远是祖国人民的章鱼。另外要感谢父母!是他们用自己的生命,换来我的生命。 记者:据说,还有新加坡的鹦鹉、非洲的猩猩等等动物,都在预测世界杯,但是只有您100%猜对了。对那些您昔日的竞争对手,您想说些什么? 保罗:我老了,但是他们还年轻,还有很多可以猜嘛:下一轮经济危机什么时候来,气温明年升几度,LadyGaGa什么时候结婚,博尔特能突破百米5秒吗,还有很多问题困扰着你们人类,不是吗?我们什么时候能登上彩虹?什么时候能摒弃战火?为什么你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却被强拆?这个世界会好吗? 那么,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 记者:我太荣幸了! 保罗:我就想问问你,你们中国人的第一个问题,为什么不是股东篱把酒黄昏后市就是楼市?你们还能想点儿别的吗? 记者: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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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夕阳

住的附近有一条河,黄昏时分,常带上黄舍得一起去河边看夕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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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 years old

大学二年级的暑假,去杭州看望我哥哥。 那时候,我哥哥在杭州念大学, 即将大四的他,长身玉立。高高瘦瘦。 他带我游了杭州一圈。 在杭州小瀛洲的留影。19岁。 这条纯棉布的白色草裙,即使到现在,也不会OUT吧。 不要问我具体年份了,真的很不好意思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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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业季——模仿妈妈的知青照

照片上的人不是我妈妈。 从小一直喜欢家庭相册里的一张我妈的知青照: 用彩墨染成红色的脸颊和嘴唇, 一条长长的麻花辫子从脖子后面绕到前胸, 眼神纯净极了, 嘴角一抹淡淡的笑。 大学毕业时, 模仿妈妈的知青照拍了一张单人毕业照: 辫子不够长,只能放在脑后耷拉着。 脖子上戴的是一条银质项链, 衣服是杭州产的纯净的白色麻质绣花衫。 侧着脸,凝视着远方。 仿佛穿透时光,回到我妈妈的青春岁月。 (拍摄地点:广州 年龄:22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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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月毕业季

很多年前的6月,大学本科毕业。 每周六晚上学校操场上,只要不下雨,就会放映露天电影。 那天中午,午睡后有点睡眼惺忪。在电影海报前留了一个影。 那天晚上的电影没有看。 我和小欧,双宝在宿舍天台上夜聊, 似乎有一群人在宿舍里夜战纸牌。 第二天,大家各奔东西。 我上班了,单位给我一套配家具的大房子,送了我一辆女式单车(呵呵,不是小车)。 小鸥后来去了澳洲留学,回国后嫁了一个犹太人。 双宝在南航混了一段时间,和男友分手,和另一男友结婚,移民新西兰。 “9月我和两个孩子来上海看世博,到时候见面吧!” 双宝从大洋的另一端,在话筒里清晰地对我说。 毕业多年后,我们一直未见面。 我开始怀旧了。 我是不是开始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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